中国残疾人事业年鉴 1949-1993

【邓朴方同志在中国残联一届二次主席团会议闭幕式上的讲话】(1989年3月16日)

历时三天的中国残联第一届主席团第二次会议今天就要闭幕了。现在，我讲几点意见。我讲的过程中，哪位同志有什么意见，有什么补充，请随时提出来。

这次会议，由于大家的共同努力，开得很成功。全体委员一致通过决议，聘请国家副主席王震同志担任中国残联主席团名誉主席。王老多年来一直关心残疾人事业的发展和残疾人状况的改善，对我们的工作多次指示，给予支持。他在中国残疾人事业的发展历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深受广大残疾人和残疾人工作者的尊敬和爱戴。这次会议请到王震同志担任我会主席团名誉主席，是一个重大成果，很值得庆幸。我还要高兴地告诉大家，国务院最近确定国务委员陈俊生同志分管残疾人工作，不仅体现了国家对残疾人事业的关怀，在残疾人事业的管理体系方面也更加明确了。陈俊生同志原来决定出席今天的会议，不巧他要主持一个紧急会议，不能到会了。他特意委托国务院副秘书长李昌安同志代表他讲话。有一个国务委员专门分管残疾人工作，对于残疾人事业的发展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意味着我国的残疾人事业逐步走上了轨道。有王震副主席和陈俊生国务委员的领导，加上以崔乃夫部长为主任的联合国残疾人十年中国组织委员会协调工作的加强，可以预见，我国的残疾人事业一定会得到更好的发展。我们主席团中各有关部委的22名委员在繁忙的公务当中，挤出时间参加我们的会议，并就残疾人工作的开展，提出了许多很好的建议。民政部副部长张德江同志受崔乃夫同志的委托，在会议开始时讲了话。他讲得非常全面，讲得深刻，热情洋溢。国家领导人的关怀，各有关部委真诚的支持，地方政府和民政部门的重视，这是我们事业发展的重要保证，也是我们这次会议成功的重要原因。借此机会，我代表全国残疾人和他们的亲属，代表全体主席团委员，向德高望重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王震同志，向陈俊生国务委员，向崔乃夫部长和民政部，向有关部委和各地方政府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委员们在会议中审议了执行理事会的工作报告和评议会的报告，小组讨论气氛非常热烈，委员们争相发言，各抒己见。大家同意执行理事会的报告，认为这个报告认真负责地总结了一年来残疾人工作，既肯定成绩，又找出差距，提出了改进措施和下阶段的任务。许多残疾人委员说，一年来残疾人工作抓住了根本，取得了很大成绩和开拓性进展。东北小组的一位委员说，中国残联和有关部门在残疾人工作方面抓了大事、急事和实事，有五点标志：1.建立了统一组织；2.制定和实施了《五年纲要》；3.召开了三项康复工作会议；4.召开了全国特教工作会议；5.参加了伤残人奥运会并取得成绩。委员们对评议会一年来的工作，是满意的。大家认为，评议会在了解情况，实行监督，研究政策，提供咨询等方面是尽职尽责的，做了许多工作。

这次会议，还分别就康复、教育、宣传、文体和基金工作作了专题汇报，使委员们比较具体地了解残疾人工作情况。在昨天的会议上，22位同志在大会上发了言，有的表达了对残疾人事业的热爱，有的用自己的所见所闻和亲身经历呼吁人道主义，有的谈工作体会，有的介绍了经验，特别是一些残疾人委员发言，体现了参与意识的增强。大家的发言，短小精湛，内容丰富，各具特色，博得了委员们的掌声。这也是我们改革会风的一次尝试。这次会议还增补了主席团委员，评议会副主任、委员，成立了智残人精神病残疾人亲友会，听取了关于会徽的说明。可以说，大会圆满地完成了预期的任务。

会议期间，委员们在审议工作报告时畅所欲言，以高度负责的精神，对残疾人工作，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对这些意见，我们研究了一下，讲几点看法。

一、立法问题

很多委员都提出，有关残疾人的立法要抓紧，要抓住这个根本。这些意见提得非常好，表现了大家对立法问题的迫切心情，也说明了立法问题的重要。立法问题，是使残疾人事业长期稳固发展的重要基础。立法大体有两块，一是法律；二是行政法规。在我国的法律还不多、还不完备的情况下，大量的社会行为都是靠行政法规来规定的。在有关残疾人的法律方面，最重要的一个法是《残疾人保障法》。1985年，我们委托北京大学法律系起草，广泛地进行调查研究，翻译了国外50万字的有关残疾人法律的资料，进行分析研究。1986年3月，修改稿提交残疾人基金会理事会和盲聋哑协会讨论，并且有选择地在一些省、市征求意见。然后又分别召开了座谈会，征求残疾人、有关专家和各部委的意见。1988年3月，民政部党组原则通过这个草案，并要求再做进一步的修改完善，然后上报。1988年10月份，我们又对草稿作了一次讨论，发现还有些不完善的地方。因为法律一经出台就有它的严肃性，这个事情非常重大，为了慎重，决定再找一些部委进行研究。1988年11月，中国残联又邀请了国务院法制局、人大法工委和十几个部委以及法律专家征求意见。到目前为止，这个草案已经修改了十三稿。我们准备再进行一次认真修改，估计，年中可以上报审议。

关于法规方面，我们也做了些工作。开始在大学招生问题上，民政部、国家教委、残疾人基金会，共同起草了紧急通知，要求1984年起各大学招收残疾学生。随后，国家教委又修改了大学招生的体检标准。技工学校招收的体检标准及执行细则补充规定，也在今年完成了。这些规定，为残疾人上大学、技工学校，以及与此相联系的招工、招干的问题，开始打开了门。《方便残疾人的城市公共道路和建筑设计规范》已经完成，前前后后也搞了三年多，今年四月开始实施。去年，与教委、民政部共同召开了教育工作会议，起草了《关于发展特殊教育的若干意见》，国务院很快就要批转实施。目前，正在与国家教委共同修改《残疾人教育条例》，与劳动部、民政部起草《残疾人劳动就业若干规定》，为制定《残疾人劳动保障条例》作准备工作。这些工作今年都在展开，有的法规年内会出台。

总之，经过几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我们希望通过努力，能够逐步形成有关残疾人的法律、法规体系。当然，除了中央制定法律、法规之外，还有地方法规、法律的建设问题。这几年，有不少省、不少城市都在做工作，并取得了一些成果。希望大家大胆探索，勇于实践，做好这项工作。

二、劳动就业

这个问题大家提得比较多。劳动就业方面比较大块的工作，一块在民政部门，一块在劳动部门。就业问题还是强调集中和分散相结合，要多层次、多渠道、多形式地安排。有的同志问，分散就业怎么办，是不是要多搞?集中就业怎么办，特别是面对现在的一些政策发生变化，原有的优惠条件受到影响的情况下怎么办?我们一方面要把现有的对残疾人的各项优惠政策稳定住。现在有些退坡倾向，我们要研究，要解决这些问题。希望地方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要动摇。否则，是不得了的。另外，我看怎么有利于残疾人就业，我们就应该怎么办，既发展分散就业，也发展集中就业，两头都要做。希望各位委员、各省市残联的干部，广泛地宣传。劳动就业问题，不单纯是一个法律、法规问题，也不单是一个政策问题，它还是个社会问题，牵连着社会各界的认识问题。在劳动就业问题中，大家特别提到盲人按摩的性质问题。有的同志谈得很激动，说是要上街游行，围困中医管理局。我说这个事情不能这么办。我们还是要通过协商来解决。西医不承认中医时，中医队伍是非常痛苦的。遭受过这种痛苦的人应当理解，自己取得承认后，就不承认别人，别人也是痛苦的。钱信忠同志，我们的老卫生部长，我们评议会的副主任，已经两次表态要帮助疏通这事情，我们非常感谢。

三、各专门协会的工作

今天，亲友会成立了。可以说一年多来对盲人协会、聋人协会、肢残人协会的事，没有给予比较多的关心，对不起大家。我认为专门协会的工作，第一条，是代表本类残疾人的利益，要为大家说话，要反映大家的要求，做到这点非常重要，每个委员都有责任。还有一条，就是团结和教育本类残疾人群众，把他们团结在党和政府的周围，共同来干社会主义，我认为，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关于委员们的工作，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要创造条件，力所能及地为大家服务，让评议会委员、各个专门协会的委员们能够发挥作用。当然，在专门协会不能形成实体的情况下怎样开展工作，我们还要探索，也希望委员们努力，创造出有效的工作方式，真正代表残疾人利益，团结教育广大残疾人。各专门协会要按照自己的章程，代表自己的利益，从这点来说，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对解决智力残疾人和精神病残疾人方面的工作，我们确实做得不够。基金会原来很少涉及这方面的情况，盲人聋哑人协会也不涉及这方面情况，所以这个工作到底怎么搞，确实需要研究。精神病残疾人问题有几个部门在管，公安、卫生、民政在管，残联在这里面怎么发挥作用?办基层的工疗站，这个方法非常好，我主张应该多搞。对智力残疾人，我们做的工作还不多，除了弱智儿童的教育以外，还要搞什么，能够搞什么，怎么搞?需要我们大家在工作中共同创造出新经验。

四、基层工作

这次会上，大家还提到要抓好基层的残疾人工作。我们认为这个问题提得好。特别是有的同志提出，8亿农民中的残疾人工作怎么抓，这个问题也提得好。关于基层的工作，我们要抓好"建家做友" 的工作。现有的五千多个基层组织，用什么方式来抓，我们还要研究。但可以肯定，我们要在第三次主席团会议上表彰扶残助残的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

残联系统的组建，要逐级地搞下去。只有逐级组建下去，有了腿了，上面才不是空的，我们才不是头重脚轻，我们才能实实在在地把残疾人工作做到家庭里面去，做到残疾人心里。还有试点、典型的指导工作，要靠我们的组织去做。一方面，从上到下，建立组织，逐步形成残联组织体系；另一方面，现有的基层组织要充分发挥作用。这里我还要提一下，对以前或者现在还存在的各种自发的残疾人组织，我们对他们要采取积极的态度，有些组织搞得很活跃。当然，有些组织有些毛病，有的这个不明白，那个不明白。但这些组织，只要是积极的、向上的、搞社会主义的、执行法律的，我们就要鼓励和帮助他们。我想，各级残联都应该按照这个精神，鼓励更多的残疾人参加到各项活动中来，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展现他们的才能。

五、发挥主席团委员的作用

大家提出要发挥主席团委员的作用，这个意见提得好。有的同志讲到提案问题，提出建立提案制度，我看这也是个很好的建议。至于提案制度怎么搞，有了提案怎么和有关部门协商，使大家的提案得以实施，这个问题技术性比较强，现在还不可能拿出一个明确的方案。争取到召开第三次主席团会议时能建立起提案制度。

发挥主席团委员的作用，根本在于我们的委员要有主人翁的精神，要有开拓的精神要有创造性的工作方法，还要多积累经验，把工作搞活。我们的责任是给大家创造条件，有什么经验，大家互相交流，共同来探索。我希望大家采取积极态度。大家都希望发挥作用，这就是个积极态度。我们以这种积极态度工作，就一定能够充分发挥好自己的作用。

六、会徽问题

这次会上对会徽设计稿征求了各位委员的意见。现在看来，大家都认为，还不成熟。所以，我们初步计划在第三次主席团会议通过。有的同志讲，不一定等到下次主席团会，就委托执行理事会吧。我认为这个意见不妥。会徽是件大事，本来应该代表大会通过的，放在主席团会议上通过，就已经很变通了，如果再放在执行理事会做这个事情，就不合适了。执行理事会无论如何没有这样的权限。但是，有的同志讲，会徽不能老没有啊，再等一年半时间太长了。我看如果会徽成熟了，也可以利用通信的方式来表决。

七、对中残联的意见

大家对中残联提了好多意见，有建设性的意见，也有批评性的意见。我认为，提出的这些意见都是很好的，表明了我们民主作风的发扬，表明了同志们是关心残疾人事业的。正确的，我们接受；不正确的，我们也听着。就是希望大家多提，特别是中残联执行理事会这样的机构，无论如何应当全心全意为残疾人服务，无论如何应当有开拓进取的精神，无论如何应当有比较高的工作效率。我们一定虚心听大家的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把工作做好。还希望主席团委员们随时监督，随时提出批评意见。这样，我们的事业才有希望。大家提出了意见，我感谢大家。

八、发挥残联半官半民性质的作用

这里，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在设计半官半民体制时候的考虑。一方面是考虑到纯民间团体工作的弱点，又考虑到我们国家政治体制改革的方向，同时也参考了国内外这种类型组织的工作状况。我们认为，按照我们国家政治体制改革的方向，要搞小政府、大社会。一个小政府，面对一个大社会行不行?多年来机构改革都是精减机构，但每一次精减机构之后，不久又都膨胀，实际上是在精减机构的同时，变个模样，而整个机构总体在膨胀。精减机构的问题，提高效率的问题，是不是和政府的功能有关系?只有功能转变，才能够精减机构。功能转变之后，就会有空间出现，就会有些原来有人管的事情，现在没人管了。面对这种情况，应该从社会结构上想想办法。比如说，在小政府和大社会之间，应该有一个联系的环节。作为残疾人事业中的联系环节，就是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它具有一定的对事业的管理功能，是个事业团体；同时，又具有代表功能和服务功能，把政府和社会串在一起。

这一年，我们也在探索工作方式，完善不完善呢?可以说现在还不完善，也不能说心里有了底了，但是有些很好的苗头已经出现了。比如说，在制定《纲要》的过程中，我们和国家七个部委共同商量问题，拟定出《纲要》来，然后由国务院颁布，这就是很好的办法。比如说，三项康复工作会议，五个部委共同来办这个事情，共同执行会议精神。这样，中残联收集了群众的意见，把这些意见集中起来和政府协商，形成政府的行动，同时政府的行动里也有事业团体的配合。特教工作会议同样是这样。这次文艺调演，也是我们和有关单位共同办的。在中国，没有一点工作手段，就工作不下去，这个大家早就有所认识。在有了一定工作手段的情况下，怎样把政府和社会串起来，我看这是中残联的一个重要任务，也是各地残联的一个重要任务。要去探索，去总结，努力形成一整套工作方法。

我认为走这个道路，大家应该态度坚决，看准了是一条好路，大家要坚持走下去，无论是遇到各种各样困难的时候，还是顺利的时候，都应当头脑清醒。这样，残联系统的工作在社会上的作用才能够充分发挥。

上面讲的是同志们提出的比较集中的意见。对刚才讲的问题，同志们有什么不同的或补充的意见?如果没有，这些意见就作为这次会议的总结。

最后，讲一点虚的。我们到底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来做残疾人的工作?

我们国家是一个很大的国家，长期的封建社会，根深蒂固，至今还影响着我们。建国四十年了，我们有很好的东西，但是也有自己的缺点，我们的经济发展水平还处在世界的后列，而不在世界的前列。我们的人口处于中国历史上的第三个上升台阶，人口的压力很大。我们还面临着经济体制改革、政治体制改革、资金积累等一系列问题。我们的国家是在这样严峻的情况下搞社会主义，搞民族振兴的。在从温饱到小康这个过渡时期，无论是从实际需要，还是从社会发展规律来看，残疾人的问题势必提出来，其它国家也是这样。社会发展到这一阶段，残疾人问题突出，是必然的。

因此，我们残疾人事业目前和今后相当一段时间处于这样一个状况：一方面残疾人事业需求量在增长，另一方面我们残疾人事业得到的人力、物力、财力的支持不可能无限度增长，而是有限度的增长，也就是残疾人事业受到社会经济的制约。同时，封建主义的因素和落后的文化还影响着社会。二亿文盲，大部分群众文化很低。在这样的情况下，残疾人事业的文化道德基础很薄弱。

几年来，我们得到社会各个方面的支持，但作为群众基础文化的提高，要有较长的过程。所以讲，残疾人事业要长期在夹缝中求生存，面对诸多问题，但又缺乏很多的手段解决这些问题。我自己从事这个工作已经几年了，痛感需要办的事情很多，能够办的事情却很少，已经办成功的就更少。我们要感谢广大残疾人群众，虽然我们给大家办的事很少，但是残疾人群众对我们期望很高，对我们很信任，这点我非常感动。我所接触的大量残疾人朋友中，无论是福利工厂里的，还是没有就业的，无论是境遇好一点的，还是有各种各样困难的，他们都讲社会主义好，共产党好，这点我非常感动。这大概是残疾人的一个共同特点。我认为中国的残疾人是非常好的公民。

但是作为残联的工作，我们应当看到，大量的问题并没解决，很多的问题需要我们去做。在这个过程中，残联的工作，执行理事会的工作，包括各省、市、县和基层残联同志们的工作，都要符合这样一个基本要求，那就是要艰苦奋斗。在我们国家发展当中，我们的工作既要维护残疾人的利益，同时要顾全大局，支持我们国家的改革、开放、搞活，支持国民经济建设。我们不但期望随着我们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发展，残疾人能不断得到利益，不断得到实惠；同时，我也赞成有些同志所提出的：我们要一方面竭求理解，一方面要志在奉献。我们残疾人群众里面，每个残疾人都面临着许多困难，每做一件事情，要比别人付出更大的代价，因此，在残疾人队伍里，具有顽强拼搏的素质，艰苦奋斗的精神，我认为这点是我们残疾人队伍里最可贵的，应当发扬光大，应该以此团结教育我们的广大残疾人。我们大家要共同来努力，维护国家利益，国家的根本利益才是我们残疾人事业的根本利益，才是我们每个残疾人的根本利益。

无论是残联、残疾人，都应该保持一个高昂的精神状态。我们的工作应当更加积极，我们对工作的态度要认真，我们对事业应当一片赤诚，我们要恪守人道、廉洁的职业道德。作为残联工作人员，我们都是很苦的，我们面对的对象也是苦的。尽管如此，我认为我们也完全可以创造出一流的工作，一流的工作水平，一流的工作作风。

一个国家要进步，一个民族要兴旺，没有精神力量是做不到的。我们回想起1959年、1960年、1961年，那个时候困难比现在大得多，确实吃不饱，也过来了。那时候我们有凝聚力，群众呢，没有丧失信心。现在的困难算什么，没有那个时候难，党有凝聚力，群众对党有信心，我们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再说，日本在战后那时候困难不困难?美国在1929年、1930年大危机时困难不困难?也是非常困难的。西德、日本发展到这样的水平，是艰苦奋斗得来的。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一个美好的未来是干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也不是依赖别人得来的。我认为，不但我们的残联要坚定信心，要坚持搞社会主义，坚持搞国民经济发展，坚持改革，而且我们的全国人民都应该有这样的精神状态，我们的国家才有希望。我希望我们的同志们要打起精神来，要鼓足干劲，不但要把残疾人工作推上去，而且要通过我们的工作，影响社会，使我们的国家进步，维护我们的国家利益，维护全局利益。

另外，再讲一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进步过程中，要有自己的理想。一个没有理想、没有信仰的社会，就没有道德可言。经常看到某些人的行为不受约束，没有自律。目前社会上就有许多混乱现象，你也不满意，他也不满意。产生这些现象的原因，不仅是道德问题，还有理想和信仰问题。每个共产党员，入党时候都宣誓过，要为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共产主义理想现在讲得少了，我看共产党员还是应当讲。现在搞的不是社会主义吗，社会主义就是共产主义的一部分，就是这个奋斗的过程。我们中华民族的振兴，只能搞社会主义，换任何道路，都是不可行的。中国走上社会主义道路，是历史的选择，是人民的选择，而不是哪些人吹起来的，而且，我们的民族只有沿着这条路走到底，中国才有希望。你不走到底，你再换，扯东、扯西，无论是搞自由化，还是搞僵化，都不可能对中国的进步、对民族的振兴有积极意义，都是一种破坏性的力量。这一点，起码我们残联的干部不要糊涂，在我们系统里还是要讲共产主义理想。要坚定信念，只有社会主义干到底，中国才有希望。这个问题，虽然是基本问题，但和我们残疾人工作，和现实生活都是连在一起的。我们残疾人群众就说，没有党，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残疾人的今天，这是中国人说的实实在在的话。

我们在精神文明问题上提出了一个共同理想，那就是振兴中华民族。这是中华民族历史的要求，是我们社会主义的要求，是共产党的要求，是全国人民的心愿，同时，也是国际环境逼迫我们作出的选择。中华民族是历史悠久的民族，这个民族是不能忍受长期衰落的，我们一定要振兴民族之魂，要让它活起来，发挥作用，所以我们要搞共同理想。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只要精神在，只要理想在，只要信仰在，我相信，社会道德上的种种不良现象是可以逐步转变过来的。现在，大家常说我今天碰见什么什么事情，我不满意；明天我碰见什么事情，我不满意。我看应当有更多的人说：自己应该怎么办?

我看，在残联系统，就要讲理想，讲精神，讲道德，讲政治思想工作。我们要干起来，干出个样子来。这几年来，我们对残联的干部就是这么要求的，我希望在我们的系统里，形成一种气候，正气能够抬头。我希望我们每个人的工作非常积极，非常有效。更希望同志们的精神状态是好的。我们残联队伍的精神状态是好的，我们残疾人的精神状态是好的，这对我们事业的进展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