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残疾人事业年鉴 1949-1993

【刘小成同志在全国白内障手术复明暨防盲治盲工作总结表彰会闭幕式上的讲话】(1992年5月29日)

建国以来首次展示全国眼病防治和白内障手术复明工作的盛会，今天就要结束了。受卫生部、民政部、中国残联和全国残疾人康复办公室的委托，根据昨天晚上小组召集人会议确定的原则，我对这次会议做总结发言，并向同志们介绍一下残疾人事业的基本情况，对今后的工作谈几点意见。

(一) 

这次会议，经过各部门、各地方和与会代表的共同努力，开得很圆满。正如许多代表在发言中所说，会议准备充分、内容丰富、时间紧凑、情绪振奋，学到了经验、受到了鼓舞、明确了方向，总结表彰了一项康复工作，推动促进了多项康复工作的开展。这是一次成功的总结表彰大会，经验交流大会，誓师动员大会，也是洋溢着社会主义人道主义的充满友爱互助、团结协作的大会。

当我们听了顾部长的报告、经验交流和代表们的发言，对比四年前的状况和今天取得的成果，心情十分激动。

----四年前，当我们和张晓楼教授、胡铮教授等老一代专家们商讨五年进行50万例白内障复明手术时，手中捏着一把汗。是否能够完成，心中没有底，是横下决心。谁曾想到，我们提前近两年超额完成10余万例手术。

----四年前，面对这项覆盖全国30个省、涉及众多部门的庞大社会系统工程，如何协作，我们心中没有底。谁曾想到，10个部门、30个省的全国大协作进行的如此之好，并且带动了卫生保健、民政福利和残疾人事业各项基础工作的发展。

----四年前，我们对质量和效益还满怀忧虑。谁曾想到，我们以99.7%的脱盲率、显著的投入效益比和海内外赞誉赢得了胜利。

这难道不是值得表彰和大书一笔的吗?

四年来，各级党委、政府关怀着这项工作；计划、财政、教育、军队、新闻、宣传等各有关部门和社会各界支持着这项工作；各地的医务、民政和残疾人工作者辛勤地从事着这项工作。请允许我代表卫生部、民政部、中国残联、全国残疾人康复工作办公室和广大的残疾人及其亲属，向一切为白内障手术复明和防盲治盲工作做出努力的同志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

(二)

同志们，成绩只能说明过去。刚刚陈部长和阎部长的讲话又向我们部署了新的、更为艰巨的任务；提出了更高更为广泛的要求。为什么提出这些任务和要求，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国残疾人的基本状况和康复方面的需求，以及这些任务提出的背景。

残疾人是人数众多、特殊困难的群体。其教育、卫生保健、劳动就业和生活远远低于全社会的平均水平，面临相当多的问题和困苦。我以6个对比数字和例子向大家作个介绍。

第一,数量。1987年的抽样调查表明，全国残疾人五个类别5164万，占总人口的4.9%；有残疾人的家庭占全国家庭总数的18.1%。也就是说，平均每20个公民里有一个残疾人，平均每5个家庭里生活着一个残疾人。其实我国残疾人的数量比这还要大，因为我们还有些类别没有调查。另外，我们的标准是严于世界卫生组织的国际通用标准。按照联合国的统计口径，全世界人口的十分之一是残疾人。

第二,教育状况。我们国家在1987年文盲、半文盲率是20.6%，去年年底，全社会的文盲、半文盲率已经降到了15.6%，而残疾人纯文盲是68%。我国适龄儿童入学率在1987年为97.1%，去年提高到97.8%，而盲童的入学率是2.7%，聋哑孩子5.5%，弱智孩子3.3%。义务教育法包括残疾人，我们国家接受的国际公约《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其中有一条指出，包括最严重的残疾儿童，也应该享受到义务教育的权利。

第三,就业状况。全国城镇人口待业率在3%左右，去年降低到2.6%，而1987年统计，城镇残疾人的待业率49%。

第四,康复。白内障，大家了解，还有数百万人等待手术。小儿麻痹后遗症我们有124万。轻的大家见到了；重的在家里大家见不到。有的趴在床上20年，翻不过身，见不到太阳；有的爬行，有的扶膝走路，有的拄着双拐。我们国家的儿麻医疗技术又是世界领先。当初我们试点手术矫治有效率是95%，现在实践结果达到97%以上。因为发达国家几十年消除了这种病例，没有实践就没有技术。一些穷困的国家没有这个力量。聋人是残疾人中最大的一个群体，1770万。14岁以下的171万，7岁以下的74万，每年新发生聋儿3万人左右。中国的成语叫"十聋九哑"。世界的目标叫"十聋九不哑"。70%的聋儿属于重听，戴不上助听器，他们听不到声音，声带即便没有破坏，也不懂怎么讲话。配上助听器，几乎连痴呆傻的聋儿经过训练也会叫"爸爸"、"妈妈"。其中有20%可以不用手语，和正常的孩子一起上学。低视力残疾者431万，占视力残疾的大约一半。其中14岁以下的孩子十几万，这些孩子绝大多数不能上学，已经上学的还是把他放到盲校里去学盲文。我们国家过去没有批量生产的助视器。世界上有几十种规格、档次。实际上，一个助视器的成本30元左右。如果给孩子配上助视器，使他们进入普通小学，或在盲校里实行分类教学，他们可以不再触摸盲文，可以为国家节省9倍教育经费，也避免残疾孩子的视力继续下降，而且有利于他们参与社会生活，但是我们只是前一两年，上海刚刚开始。去年《人民日报海外版》登了照片，报道过两次。

在我国，精神病发病率急剧上升。弱智、盲人，是越落后的国家越多，经济越发达、竞争越激烈的国家，精神残疾占的比例越大。我们国家在50年代，精神病的患病率是２．７‰，７０年代上升到５．４‰，８０年代上升到１１‰，如果把轻度精神病患者包括在内的话，达到２２‰。２０００个大、中型企业，精神病患者占职工总数的１％左右。我们现有的能力不足，公安的，卫生的，民政的加起来只有10万张病床。现有的康复防治方法是传统的、古老的、落后的，是以收治和药物治疗为主。尽管公安、卫生、民政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我们的工作体系彼此配合协调不够，而且其它部门基本不管，根本没有形成一个全社会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机制。所以造成大量精神病患者关锁在家中、医院；有的医院上了铁栏杆，个别的戴了手铐；有的流浪街头，有的给社会带来危害。现在常州、沙市、沈阳，创造了西方社会可望不可及的社会化、综合性的、开放式的、新型的防治方法和工作体系。所谓社会化的工作体系，就是在管理网络当中，政府为主导，逐级建立形成一个全社会、家庭都来参与这项工作的一个社会化的工作网络。所谓开放式是采取综合性防治方法，就是要改变传统的收治和药物治疗为主的方法，采取以心理治疗为主、药物治疗为辅的方法。实际上，把好人关在监狱里，关在病房里，都会关傻、关疯，更别说精神病患者。这个问题再不抓，再过五年、十年，就要发生爆炸性的社会问题。所以这次提到这个方案有关部门的态度非常一致。怎么做，方案里写了，实际并不难。再比如说智力残疾，全国有1017万智力残疾者，其中孩子539万，基本上没有享受到康复训练和功能训练，包括教育启蒙。很多关锁在家里。分析两个最主要的致残因素，一个是近亲联姻，愚昧造成的；另一是环境因素造成的。安徽有傻子村，黑龙江有傻子屯，甘肃也有。这次要采取以村规、民约、地方行政规章和区域性的地方人大法规来控制高发区的遗传导致的致残因素。这是为了我们民族的利益，国家的利益，为了残疾人家庭的利益采取的措施。环境因素最量大面广的是缺碘。全国3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除上海外，29个都缺碘，其中涉及到1569个县，比较重的一些地区，智力残疾患病率达到15%。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我们国家已经推广了盐中加碘，但这还不够。如果能给孕妇以及1岁以内的孩子服用碘丸的话，就可以消除这种现象。一粒碘丸是很便宜的。

再一个，用品用具。这是工程辅助手段，也是广义的康复。残疾人80%都需要各种不同类别的特殊用品和辅助用具。现在只有10%的需求量能初步满足。大家看到的是轮椅、假肢、拐杖，比这多得多的类别、比这简单得多的品种残疾人不知道、工厂没有生产。我们去年表彰会上，表彰了一个江西的自强模范，是个图书管理员，我们既为他的精神感动，我们又感到惭愧，他工伤把手指头烧没了。最后把手唇这个地方穿了个洞，就是一点点夹着，磨成个洞，磨成洞溃疡，溃疡再治，把笔插在手，我们残疾人没有手，这样拿着吃饭。实际上，戴一个皮夹子绑一只笔就可以了，戴一个皮夹子绑个勺就可以了，花不了多少钱。聋人遇到人家敲门怎么办?有个闪光门铃就行了。他起床怎么办?实际上一个震荡闹钟放到枕头下就可以起床。我们盲孩子的写字板，1958年生产过，中断了近20年，没有人再考虑了。一块铜板，模子一冲就完了。这样的事很多。康复方面我就不多说了。

第五，生活状况。我们全社会已经基本解决温饱，向小康迈进。但是残疾人靠自己劳动所得维持生存的只占5000万的30.2%，靠政府、集体收养、救济、补助的只占2.7%，其它67.1%是靠父母兄弟姐妹供养。3600万贫困人口中，2000多万是残疾人。

第六,婚姻状况。全社会成年人没有配偶的，包括独身的、离婚的、丧偶的，大约8%左右。残疾人是46%。六个数字下来：三分之二经济不能自立，6%的入学率，三分之二的文盲，一半没有就业，绝大多数享受不到康复医疗保健，又有一半没有自己的家庭。大家想想，如果一个家有一个这样的残疾人，每一个父母都耽心，我死了以后，我的孩子怎么活下去。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样的家庭千千万万。我们的副主席谢晋，一谈到这个问题就掉眼泪。再过半个月左右，谢晋导演的一部电视剧已改成电影《启明星》要上映，我恳请大家看一看。这是世界上第一部选了16个弱智孩子演弱智人的电影。电影歌颂了我们社会美的一面，天下好人多；也揭露了我们社会不道德的一些人；也使我们看到了残疾人家庭的痛苦，更使我们看到希望，只要社会关心，人人都献出一片真诚的爱，并采取一定的手段，弱智孩子是可以康复、教育和培养的。劝大家看一看这部片子，我在这里要求各级残联回去向政府，向电影发行公司做工作，呼吁他们订这个拷贝。我们很多领导已经看过，可能是6月15日以前举行首映式。同志们，我们的社会不是不人道，而是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些情况，一旦知道了，大家都会伸出友爱之手。国务院几位领导同志听了汇报之后说了很多话，如果浓缩起来，两层意思：第一，以前我们不知道，对不起残疾人；第二，调查不是目的，调查是为了解决问题。如果我们知道了，再不采取措施解决，有愧于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所以要求我们各个部门研究方案采取措施。

几年来，我们采取了十大措施：第一把"残废"二字改为"残疾"，五千年观念发生转变，现在很少有人叫"残废人"了。原来我们最可爱的人革命伤残军人都叫"残废军人"，现在民政部下通知规定不再使用了。第二成立了各级协调机构。第三成立了新型的残疾人组织。第四制定了《中国残疾人事业五年工作纲要(1988～1992年)》和配套的四五个实施方案。从此残疾人事业有了国家的计划。第五，颁布了《残疾人保障法》。第六开展了多种形式的助残活动，连续七年共青团、妇联、教委和残联开展红领巾助残活动，一千多万少先队员参加，表彰了五百个先进集体。我们法律规定了"助残日"，世界上有些国家定残疾人节，我们定的是"助残日"，比他们更为高尚。全社会和残疾人共同欢度他们的节日。我们在残疾人组织中开展了"建家做友"活动，要建残疾人之家，做残疾人之友，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理解、尊重、关心、帮助残疾人。第七我们在残疾人中开展自强活动，叫做自尊、自信、自强、自立。这些年来，残疾人的参与意识和奋斗精神增强了。全国表彰了190多个自强模范，各级还分级进行了表彰。第八我们积极响应联合国的号召，参与国际活动。1981年联大通过决议叫做"国际残疾人年"，1982年通过两个决议，一个是《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一个是确定1983年到1992年为"联合国残疾人十年"。每年联大要审议一次通过一个新的决议。今年3月份联合国在亚太区最大的政府间组织"亚太经互会"，在北京召开了第48届会议，通过了33个成员联合提交的共同提案。宣布了1993年到2002年为"亚太区残疾人十年"。今年10月联大要开会，将通过未来的新的战略。我们国家都积极参与而且做出贡献，得到联合国秘书长颁发的两个奖，一个叫和平使者奖，一个叫联合国残疾人十年特别奖。第九个大措施，去年江总书记代表第三代领导集体，从人权保障、人类解放、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共产党人宗旨这样一个高度阐述了残疾人事业的理论、地位和意义。要求全社会和各级政府进一步关注残疾人事业。大家都知道不平等有两类：一类是阶级对立造成的不平等现象，比如奴役、剥削、压迫，新中国成立后，从总体上讲阶级对抗造成的不平等现象基本解决，但是随着社会的前进，由于陈腐观念、歧视、偏见和物质条件差异导致的不平等现象仍然没有解决。在人类解放的历史上曾经提出过民族解放、种族解放、妇女解放，现在又提出残疾人解放。所谓民族解放，就是不应该以大小和强弱来划分人群的优劣；所谓种族解放，就是反对以肤色划分人种的优劣；所谓妇女解放，就是反对以性别来划分优劣；所谓残疾人解放就是反对以有无生理障碍来划分人的优劣；社会前进到今天，我们不能再让各种不文明的现象继续和发展下去。第十个大措施，就是制定和实施残疾人事业"八五"计划纲要，并相应地制定了16个配套实施方案。残疾人的障碍来自两方面，一是自身的功能和生理缺陷；二是外界的物质精神阻碍。而我们的康复工作是改善自身因素，增强自身功能和能力的有效措施。所以国家非常重视。在16个方案中8个方案与康复有关。这就是陈部长讲话提出的我们为什么提出新的8项康复工作。希望大家认真贯彻陈部长的讲话要求，落实国家的"八五"实施方案。

(三)

最后，我想就这次会议精神的传达贯彻和会议反映的问题讲几点意见。

第一，希望各地代表回去之后，尽快向当地政府、残疾人事业领导小组、康复工作办公室以及民政、卫生、残联的领导汇报会议情况。研究本地贯彻办法，结合地区实际制定"八五"纲要和主要配套方案。已经明确的一些领域，或者急需实施的领域先做起。同时要做好奖牌的颁发工作。因为我们表彰了一百多个先进单位和地区，没有来这么多的人。各地要研究个办法，回去之后怎么样比较隆重地颁奖和介绍他们的事迹，介绍五年的成果和经验，召开一次会，把国家的奖励发给他们，并且让全社会知道。会后，民政部、卫生部、中国残联和全国康复工作办公室将尽快将这次领导同志的报告和有关文件下发。

第二，康复工作要坚持社会化的工作原则，并逐步形成与相关事业领域一体化的业务体系。为此，各个部门除了大家共同制定专项工作方案之外，还要把康复的任务指标纳入到民政、卫生、残联和各有关部门自己的发展规划和年度工作计划之中。这在昨天召集人会议上大家有反映，从长远的机制来看，总要走向在各个职能部门的工作中按正常机制去抓。从现实来讲，如果各个部门不在本部门的规划和年度计划中写上的话，好像还是一个额外的负担，没有办法按行政隶属关系来考核。希望各地民政、卫生和残联的同志们向本部门的领导提出这个愿望，提出这个要求，并予以落实。

第三，要扎扎实实地抓好基层工作和基础建设。我们要认真完成任务指标，同时在完成这项任务的过程中时时刻刻注意以任务带动队伍成长，促进基础建设，推动社会化的康复工作体系的形成。一是要建立和完善组织管理网络，组织管理网络有两类：一类是协调议事机构，就是我们国家的协调机构。今年或明年年初，要改为国务院残疾人工作协调委员会。全国三康办我们已经改名为全国残疾人康复工作办公室。各地也应在适当的时候调整名称，因为我们的领域越来越宽。全国康复工作办公室内根据需要设若干康复协调组，比如聋儿语训、精神病防治康复、社区康复等。第二类管理组织网络就是职能和办事机构。就是各个部门，例如计划、财政、卫生、民政、教育、残联等，要切实地把残疾人的康复工作纳入自己的工作议程。希望各地残联回去抓组织网络的完善。第二个基础性工作，就是技术指导网络的建立和完善。我们不仅要重视物力财力的投入，更应该重视智力的投入。因此，我们要分级建立和完善若干专项技术指导组，发挥专家和专业技术人员的作用，加强对康复工作的技术指导和人员培训。在人员培训中，昨天下午的专家座谈会，很多老专家提出要加强基层的和初级的人员培训。我们重点不是培养更多的教授、主任医生，而是在县、乡、镇、村工作的医务人员。第三个基础性工作，要逐步发展和完善治疗康复网络。在卫生口叫做初级卫生保健网，在民政福利系统叫社区服务网，在康复领域叫社区康复网。前两个网是为各种人群服务的，其中残疾人是很重要的对象。后一个网囊括残疾人、老人甚至每个病患者的后期。我们希望各个部门联合起来，三种网络拾遗补缺，密切配合。在这项工作中重点抓好县、乡、镇、村、街道。崔部长在去年七月份提出来民政部很希望下大力气抓好社区和基层工作。卫生部也有这个愿望。我们残联在今年下半年将和几家共同研究怎么具体操作和落实。

第四，关于经费问题。中央专项补助经费，在"八五"期间大多数领域已经落实并且明确了。我们正在积极筹措智力残疾康复、精神病防治康复和康复扶贫的专项补助费或者贴息贷款。到昨天，去年13个县、乡的康复扶贫试点经费400万已经正式拨出。目前，中央有关部门直接抓的全国500个县的康复扶贫贴息贷款的贴息部分1600万元人民币已经落实。我们正在抓紧商量贴息贷款的额度。同时根据代表和专家的意见，我们决定设立康复工作奖励经费。要抓紧研究制定奖励的标准规范，尽快落实。康复工作和我们国家各项事业一样，是以地方为主体，财政是分级吃饭。所以希望各级政府要增加对康复工作的财政经费投入。同时社会福利有奖募捐、救济以及各地残联从社会筹集的资金，都要广开渠道，增加投入，保证完成任务。再向我们要更多的钱，我们已经实在无能为力了，也不好意思向中央财政再开口了。中国残疾人福利基金会前四年每年拨款700万元，今年开始基金会一家每年不少于1700万元。希望大家体谅中央各部门的难处。

第五，关于康复扶贫、精神病防治康复、智力残疾康复等一些新开拓领域的工作路数，操作的程序和方法，有些代表反映还不够明确。由于这是个新开辟的领域，我们的实施方案总体上定得比较粗。现在各个部门正在做工作，将陆续分别召开专题会议，具体研究部署工作，同时介绍已经试点的经验和用什么方法去进行。请各地根据自己的情况积极做好准备，并且不等不靠，大胆探索。有关这些领域的康复工作，各有关部门还下达专项文件。

最后，谢谢大家为这次会议做出的贡献。祝大家返回一路顺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