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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关注残疾人纪实

第一章 简介

“我们希望联合所有的残疾人共同努力,取得进步。那是真正的独立自主。我们的想法是就如同一般人一样,在人生的各方面,享有平等的生命,拥有公平的机会和完全的参与。我们相信我们应能够自己来做抉择,我们希望不再是被动的参与者,或只是个服务的接受者,我们应该是活动的规划人。” ——凯琳·魏,中国香港复康联盟。

在联合国建立的最初五十年中,残疾人的地位发生了极大改变。一开始他们只是被动的接受别人提供的东西,而现在他们则可以主动表达自己的力量和信念,过一种独立的生活。下面这段简要的说明能够让我们了解联合国是如何促成这一变化的:

全世界有5亿名残疾人,占到了总人口的10%,其中接近三分之二的人住在开发中国家。在某些开发中国家,将近20%的总人口数为各样的残疾人,如果计算其对所属家庭的冲击,恐怕是全国的半数人口都受到了影响。

随着世界人口的增长,残疾人口的数量也在不断的提高。引起残疾人数量增加的因素包括战争和其他暴力活动、医疗护理的匮乏以及自然和其它的灾害。

毫不奇怪,许多残疾人都生活的贫困交加。他们中绝大多数(大约80%)生活在偏远的农村地区,享受不到急需的服务设施。他们的生活往往遭受肢体及社会的阻碍,使他们不能完全参与到社会中去。因此,他们的生命面对的,经常是在世界上的各方面被隔离、被贬低以及无助,许多人因而在孤独及不安全中生活。

“残疾不是一场悲剧,它只是行动不便罢了。联合国一直致力于保障所有人民的基本人权,包括残疾人。在开展发展工作时,联合国通过促进国家立法和政策制定,把工作重点从残疾人转移到了残疾人的能力上来。” ——一位残疾妇女同时也是某非官方组织的领导人

“太多的人把我们当成古怪的东西。在公共场合,别人就会盯着我们不放,好像看到什么绝种的动物似的。对于我来说,残疾就好比一座监狱,而轮椅则是一扇窗户,透过它我的脸就会沐浴到阳光。” ——印度尼西亚切尔舍之家安德烈

联合国建立在全面平等的基础上。《联合国宪章》的前言肯定了人类的尊严和价值,并把促进社会公正摆在了首要的位置。残疾人在实际上被赋予了所有基本人权,并受到《联合国宪章》和其他人权文件的保护。

1948年联合国大会通过《世界人权宣言》,奠定了人权促进和保护的基础。宣言第二十五条规定,每个人都享有“在遭到失业、疾病、残废、守寡、衰老或在其他不能控制的情况下丧失谋生能力时,有权享受保障”。

1966年《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和《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盟约》生效,这些此类人权文件为今后反对歧视提供了原则依据。它们综合了人权领域各种法律条款,形成了最为全面的国际法律。上述两个公约发展和补充了《世界人权宣言》的条款内容,而这三个文件就共同构成了后来广为人知的《国际人权法案》。正像这两个公约一样,认识到人权和基本自由之间相互依存不可分割的关系具有重要的意义,而这一意义在残疾人领域尤为突出。

这个历史回顾和相关年表将追溯联合国关于残疾人的活动,它还会就诸如世界卫生组织之类的联合国专门机构开展的某些活动展开讨论,这个组织在提供技术援助的同时,帮助为残疾人提供平等的机会;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支持帮助残疾儿童的项目,并在与国际康复总会进行的合作中提供技术支持;国际劳工组织通过建立国际性劳动标准和进行技术合作致力于推进残疾人进入劳动力市场。

“我们国家有许多残疾人。我们拥有800万人口,但残疾人就有140万。我们还是欠发达国家。20年前,我们发生了武装冲突,爆发了内战。所以,残疾人只能靠自己活下去……我们可以利用自己的文化。比如,在没有轮椅通道的地方,一些人就用竹子自己搭建,并相互连接。这样轮椅就能越过台阶。这就是我们独立生活的方式之一。 ——柬埔寨, 残疾人国际毅·魏斯纳

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对受伤者的帮助开始,联合国一直致力于残疾人事业的工作。在今天,暴力冲突引起的伤害仍然得到联合国组织系统下各类机关及单位的注意。例如,联合国秘书处人道主义事务部的排雷和政策股在全球致力于清除以往战争遗留的严重致人伤残的雷区,这些地雷导致成千上万人的残废。


第二章 什么是残疾?

世界卫生组织在其《缺陷、残疾和障碍的国际分类》中明确区分了缺陷、残疾和障碍。它这样定义这三个概念:

缺陷是指“人的心理、生理或解剖结构或功能的缺失或畸形”。损伤是器官层次上给人带来的麻烦,包括四肢、器官或其他身体结构的缺陷或缺失以及精神功能的缺陷或缺失。缺陷的例子包括失明、耳聋、单眼失明、肢体瘫痪、截肢、智障、只有部分视力、失声、哑巴等。

残疾是指“一个人的活动能力从正常人的角度看(由于身体的损伤)受到限制或完全缺失。”它描述了损伤引起的身体功能的限制或活动能力的限制。残疾是对一个人的身体功能缺乏的描述。残疾包括视力减弱、说话不清、听力衰减;移动或上楼梯困难;抓举物体、洗澡、吃饭、上厕所不便。

障碍是指“一个人由于损伤或残疾而导致的不利状况,这种状况限制或阻止个人作为一个正常人(取决于年龄、性别和社会文化因素)的某一方面功能的发挥。”这个术语也是对残疾人所处境况的分类。障碍描述了身体受到损伤或残疾的人的社会、经济地位,这种地位使他们与其他人相比处于劣势。这种劣势出现在他们和特定的环境和文化交往的过程中。障碍的例子包括卧床不起或不能出门,不能使用公共交通,没有社会交往等。

障碍是“关于缺陷或残障造成个人所感受的不便,因此,障碍反映出个人与周遭事物的交互影响及适应状况”。 ——一个非政府组织的残疾领袖

残疾人并不都属于同样的类似群体,例如,心智发展迟缓、视障、听障及语障者等机能受限或所谓“医疗障碍”,都遭遇到完全不同方式的障碍及相异的阻碍,而必需以各种不同的方法去克服。

下列定义是根据《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的观点提出的:

残疾预防旨在预防出现心智、身体和感官缺陷的各项措施(即一级预防);或在出现缺陷后,防止它造成不良后果。

康复是指有既定目标并且时间有限的一段过程,这一过程旨在使有缺陷的人在心智上、身体上、参与社会生活的功能上都能达到最佳状态,这样就为其生活的改善提供了自身的条件。康复包括为补偿某一丧失或削弱的功能所采取的各种措施(例如采用辅助器械),也包括有助于使他们适应或重新适应社会生活的措施。

机会平等是指要使整个社会体系能为人人所利用,诸如物质和文化环境、住房和交通、社会服务和保健服务、教育和就业及包括体育运动和娱乐设施在内的文化和社会生活。

因此,预防和康复与个人的特殊状况相关,并意味着某些特殊的需求。平等性与建立一个适宜环境的来合理地满足这种需求的过程相关。


第三章 早期岁月:1945-1955

在残疾人工作领域中,联合国在最初的十年中从福利的角度推进了残疾人工作。对残疾人的关注表现在专门机制的建立和残疾人项目的发展。从推动诸如视障等身体障碍者的权利开始,致力于残疾人的预防与康复。联合国秘书处经济和社会理事会及其下属机构社会委员会是处理残疾人事务的主要机构。

在其1950年的第六次会议上,社会委员会讨论了两份报告:《身体缺陷的社会性康复》和《盲人的社会性康复》。在同一次会议上,社会委员会还讨论了一份由“盲人福利的全球性计划”提交的报告,其中介绍了眼部残疾者的教育、康复、培训和工作。后来,经社理事会同意为残疾人和盲人的预防和治疗建立康复计划。

1950年2月26日至3月3日在日内瓦举行的一次正式会议讨论了残疾人康复领域专门机构的协调问题。联合国秘书处、国际劳工局、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难民组织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等组织参加了会议。会议一致认为,需要建立残疾人教育、培训和安置方面的国际标准,特别要关注欠发达地区盲人的需求。


第四章 社会福利问题:1955—1970

20世纪50年代,联合国对残疾人问题的工作重心从简单的福利问题转向社会福利问题。对20世纪60年代政策的重新评估,反对模式化,激励残疾人更全面的参与社会。通过联合国关于预防残疾和康复的各种方案的实施,残疾人领域的活动得以调整。通过咨询团、个人培训班和建立或改善展示中心给各国政府提供技术咨询。研究小组和教学货币也交流了信息。

联合国启动了公共宣传运动,定期分发残疾人政策的出版物。《社会福利信息》丛书的第一套得以出版,名为《残疾人康复》。这本书介绍了残疾人康复的国际方案和关于残疾人康复的最重要的方案、书籍和电影。1956年,国际社会工作评论创刊,其目的是提高对残疾人问题的意识,加强全世界残疾人康复的方案。

联合国早期的活动支持残疾人获得福利和公共服务的权利,但起初较少关注实现这些目标而可能产生的社会障碍。从20世纪60年代起,目标已转向了新的处理残疾人问题社会模式。

1969年12月11日通过的《社会进步和发展宣言》确定了联合国宪章提出的基本自由和原则,强调了保护残疾人身体和身心、残疾人员权利和福利的必要性。


第五章 人权手段:20世纪70年代

“世界上大约有56亿不同的人,其中有一些叫做残疾人。” ——《发展行动中的残疾问题:计划手册》

20世纪70年代标志着关心残疾人新时代的到来,残疾人的人权概念在国际上已普遍获得接受。

在新的十年中,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两个有关残疾人的重大宣言,即1971年12月20日的《智力迟钝者权利宣言》,通过国家和国际的行动为保护残疾人权利提供一个基本框架。宣言认为,智力迟钝者在可行范围内应与其他人有同等权利,包括接受治疗、教育、经济保障、合格监护人,避免遭受剥削并有机会进行法律诉讼;同时,若有可能智力迟钝者应与家人或养父母生活在一起,参与各类社团活动。最主要的是宣言为以后制订一系列多方面的规则铺平了道路,最终使残疾人融入社会。

1975年12月9日联合国大会通过的《残疾人权利宣言》敦促对残疾人权利进行国家和国际范围的保护,提醒人们认识到残疾人与其他人拥有同样的政治、社会权利,包括使之能够自力更生的必要措施。宣言反复重申残疾人在医疗、教育、安置服务方面的权利,进一步阐述他们在经济、社会保障,就业,与家人共住,参与社会活动,避免遭受剥削、虐待、侮辱,使他们有机会进行法律诉讼。同时,由于意识到残疾人充分参与社会生活和社会发展的必要性,1976年12月16日,联合国大会宣布1981年为“国际残疾人年”,号召全人类共同努力使残疾人充分融入社会之中。

“在1981年我们承担了一种责任,其优劣与否可留给后人评判。残疾人应该被其所属国家如同真正的公民一样对待,享有人类所有天生的权利……如果我们遵从国际残疾人年目标之具体实现原则采取行动……政府部门必须努力使……在日常生活的每一方面都机会均等……这就需要摒弃模式化的方式,对康复采取新的措施。” ——莱蒂西亚·沙哈尼女士,联合国秘书处助理秘书长社会发展和人道主义事务中心主任


第六章 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20世纪80年代

为纪念1981年国际残疾人年,联合国通过了许多方案、研究项目、政策创新和修正,该年举行了很多次会议和研讨会,包括11月30日至12月6日在新加坡举行的残疾人国际第一次大会,1977年创立的国际年信托基金从成员国中募集了51万美元。

1982年,联合国大会为确保国际年有效的后续活动采取了强有力的措施,在1982年的12月3日通过了《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该纲领把残疾人政策重新规定为三个明确的范围:残疾预防、康复和机会平等。

“我们仍需要像我们能居住的房屋之类东西,那样邻居们便能看到我们很独立,我们能照顾我们的房屋、妻子、儿女……我们是如何作为一个独立的公民履行我们的义务。” ——巴基斯坦亚洲盲人联合会沙希德·梅蒙

在1982年12月3日和1983年11月22日,联合国大会宣布使用多部门、多学科的方法,实施《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从广义上说,纲领的实施将使长期战略融入到各个国家的社会经济发展政策,包括预防残疾的技术发展与使用,及立法消除障碍设施、社会安全、教育、就业等差别待遇。在国际层面上,各国政府应互相合作,与联合国和非政府组织共同努力。

《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和国际年共同开创了一个新纪元,寻求认同“残疾”只是残疾人与其环境的关系,坚决要把由社会造成的不能使残疾人充分参与社会的所有障碍完全排除。


第七章 联合国残疾人十年:1983-1992

1982年,联合国宣布1983-1992年为“联合国残疾人十年”。此举引发了大量旨在改善残疾人境况、提高他们的社会地位的活动。这些活动的重点是从新的渠道筹措资金,增加残疾人受教育和就业的机会,以及提高残疾人在其国家和社区生活中的参与程度。

自从防止歧视及保护少数小组委员会成立以来,就将残疾人纳入其国际人权论述之中。1984年,该小组委员会任命阿根廷人林德罗·得斯浦以为特别报告员,负责研究侵犯人权、侵犯人的基本自由与残疾之间的关系。他每年两次向小组委员会报告残疾人的人权状况。他于1991年递交的最后报告中提议设立一个残疾问题国际监察员办公室。

联合国大会赞同《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中确立的各项目标,并要求继续围绕这些目标开展工作。国际残疾人年信托基金用于资助那些在新兴领域开展的有关残疾人的项目。1980-1985年间,全球共有51个项目得到资助,总资助额为110万美元。这些资助的收效比较明显,如对残疾问题宣传活动、残疾机构、数据收集、研究和培训等的支持力度都有了增强。

值此重要时刻,联合国也推出具体行动。联合国大会强调指出:残疾人应与其他任何合格公民一样享有同等就业权利,联合国系统本身将宣布其就业机会对所有人开放,不论其性别、宗教信仰、民族血统或是否身患残疾。

1987年8月,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举行了一次全球性的专家会议。此次会议对“联合国残疾人十年”的工作进展情况进行了中期审查,并建议“联合国残疾人十年”这一计划结束后承认残疾人权利的重要性。由于“联合国残疾人十年”计划头五年的进展没有预期的那样快,专家们一致同意把残疾问题置于一个更为广阔的跨学科背景下加以应对。具体而言,是指掀起一个全面、协调的信息和评价运动;建立一个残疾数据库;以及拟订技术合作方案。

“1981年国际残疾人年是一个残疾人长期为平权奋斗、对抗歧视及隔离的历史里程碑。而从《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与政府及组织等工作累积的成果认识到,首要的是赋予残疾人如同一般公民拥有的全部权利及义务……残疾人问题不能被孤立来谈,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得承认残疾人的权利和需求,就得作出政治承诺以解决问题,就得拟订有效的综合战略并加以切实实施。” ——联合国维也纳办事处主任、社会和人道主义事务中心主任玛格丽特·安斯蒂于1987年8月17-22日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举行的全球专家会议开幕式上的讲话

1989年公布的《塔林残疾领域人力资源开发行动方针》鼓励把残疾人视为能掌控他们自己命运的主人而不是受政府抚养的对象。该行动方针以残疾人独立和充分参与为目标,鼓励对残疾人实施教育,特别是在正常的学校体系中让残疾人接受教育。行动方针还鼓励向残疾人传授各种技能使他们成为经济上独立的人。行动方针建议,面向残疾人的培训计划应包含独立社会技能和自助技能,以便为残疾人今后独立生活作好准备。行动方针还鼓励国际开发机构、政府间组织以及区域组织合作,以最合适的人力资源开发培训残疾人。

1991年12月17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保护精神病患者和改善精神保健的原则》。这一文件包含的25条原则对基本自由和权利作了明确界定,其中特别规定了社区的生活权利、对精神病的鉴定、获取医疗设施的规定以及精神保健设施的条件。这些原则为各国政府、专门机构、地区和国际组织提供了一个指南,便于这些组织和机构对那些影响精神病患者基本自由和人权的问题进行调查。

1992年12月16日,联合国大会呼吁各国政府将每年的12月3日定为“国际残疾人日”。大会进一步阐述了联合国有关残疾问题的目标,并要求联合国秘书长把工作从提高认识阶段上升至行动阶段,并把联合国置于一个推动性领导者的地位上,将残疾问题列入今后世界会议的议事日程之中。

同年,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同意乐亚洲及太平洋经济社会委员会作出的决定,宣布1993-2002年为“亚洲及太平洋残疾人十年”,其目的是在亚太地区有效地贯彻实施联合国关于残疾人的世界行动纲领。


第八章 《残疾人机会均等标准规则》:1993-1994年

1993年12月20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残疾人机会均等标准规则》。依据这一文件,决策者可以在会员国内部和会员国之间,及国际组织与政府机构之间开展技术和人权方面的合作。

《残疾人机会均等标准规则》中包括一个监测机制,以便为规则的实施提供支持。规则还要求任命一个特别报告员,该报告员将在会员国、地方的非政府组织与其他政府间组织之间建立起直接的对话,以贯彻实施《残疾人机会均等标准规则》。

1994年,来自社会发展委员会的瑞典人本特·林克韦斯特被联合国秘书长任命为残疾问题特别报告员。


第九章 最新进展

联合国在最近召开的五次世界会议上均强调要实现“人人共享的社会”。籍此口号,联合国倡导所有公民包括残疾人充分参与到社会的各个领域之中。

1992年召开的关于环境与发展的里约热内卢大会鼓励各国政府更多地关注“对人们的消费模式、生产、生活方式和长期稳定性有着重大影响的人口趋势和因素。”其他几次世界会议则提议针对残疾人问题向全社会提出倡议,以改善面向残疾人的保健、全民教育、消除或减少暴力冲突及降低残疾人口的贫困率。所有这些都是推动残疾人机会均等的关键主题。《关于环境与发展的里约宣言》反映了这一发展趋势,并用最后报告的整整一个章节论及如何“加强主要群体的作用”。

鉴于当前出现的各种问题,1993年在维也纳召开的世界人权会议对得到普遍接受的国际人权文件进行了复议,并根据现状出台了一份行动纲领,为今后在人权领域做出的有关努力提供指导。会议承认,“人权和基本自由是人人共享的,因而无条件地包括残疾人。”维也纳世界人权会议还承认,针对残疾人的任何歧视行为,无论出于有意或无意,其本身都是对人权的侵犯。

1994年在开罗召开的国际人口与发展会议承认保障残疾人机会均等的重要性。会议认可的目标包括:“确保残疾人权利的实现及其充分参与到社会、经济和文化生活的各个领域;为残疾人创造、改善及发展必要的条件;在促进残疾人自力更生的同时为他们提供平等机会和维护他们的人格尊严。”

1995年3月间,联合国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召开了社会发展问题世界首脑会议。此次首脑会议通过了《社会发展问题哥本哈根宣言》及《社会发展问题世界首脑会议行动纲领》。宣言尝试对个体、他们的家庭及社区的物质和精神需求作出反应。宣言规定,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和环境保护互为依存、相互支持,它们都是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宣言还以弱势群体如残疾人作为值得特别关注的例子:“如果没有和平与安全,如果不尊重各种人权和基本自由,就不会有社会发展和社会公正。”——《哥本哈根宣言》。

1995年9月4 –15日在北京举行的第四次妇女问题世界会议上通过的《行动纲要》指出了需要特别关注的领域,并承认妇女完全平等的障碍包括残疾等因素。《北京宣言》也呼吁关注残疾问题,与会各方作出承诺“加强努力以确保那些因残疾等因素受到多重障碍而不能获得自主和进步的妇女与女童能平等分享人权和基本自由。”

“我们需要有机会来谈论我们的感受和经历……我们残疾妇女必须要有相聚在一起的机会。” ——一位在第四次妇女问题世界会议非政府组织论坛上接受采访的日本妇女

1995年4月,社会发展委员会第34次会议要求经济及社会理事会通过授权以确保在其工作中考虑到社会发展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采用保证无隔离倾向的办法。

其它组织的近期工作主要集中于残疾儿童的特殊需求。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按照联合国的授权,与联合国难民专员办事处、联合国人权中心共同协作,以研究武装冲突对儿童的影响。在社会发展世界峰会上,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与非政府组织国际康复会共同组织了研讨会以讨论残疾儿童的权利问题。

由于意识到残疾人问题缺乏足够的、准确的、及时的信息,联合国秘书处统计司继续从事“方法工作”,收集相关信息。到目前为止,该统计司已经发表了《国际残疾统计数据库》(1988)、《残疾统计手册》(1990)以及《残疾方案与政策统计信息发展手册》(1996)。现在它正准备发表《缺陷、残疾和障碍统计发展的指导方针和首要问题》。《缺陷、残疾和障碍统计发展的普查和调查方法手册》的发表也已列入统计司的计划。

据联合国秘书处人道主义事务部报告,在全世界至少有25万地雷受害者需要假肢。这一数字以每月800名的速度增长。1997年,在68个国家中的处于社会边缘地位的群体——残疾人及其家属——是因地雷造成。这一数字是1994年的4倍。目前,在人道主义事务部清除地雷股的协助下,基层的清除地雷方案仍在进行。

最近几年,地区委员会已经开展了许多针对残疾人的援助项目。欧洲经济委员会通过其康复工程项目在不同国家召开研讨会,以研究当前康复服务、技术援助、残疾人员调动、适应残疾人需要的康复市场潜力等状况。残疾人的住房、改善老年人及残疾人的生活状况等也列入欧洲经济委员会的议事日程中。

亚洲及太平洋经济与社会委员会(亚太经社会)已经建立了信托基金以推动1993-2002亚洲及太平洋地区残疾人十年。从1983年到1992年,在联合国残疾人十年期间,亚太经社会就管理自助组织、开展调查、准备技术指导方针、为非政府组织主办地区会议等组织培训。

西亚经济社会委员会在几个仍处于武装冲突恢复过程中的国家和其它几个残疾人财力、服务仍很不足的国家开展工作。

在阿拉伯湾支援联合国发展组织基金(阿联基金)成员国的协作下,联合国残疾问题自愿基金已经资助了世界各地的各种残疾人项目和方案。

在非洲统一组织的援助下,非洲经济委员会创立了非洲康复研究所。1980年,在国际残疾人年非洲地区会议上提出了创立该研究所的设想。非洲康复研究所为地区方案的发展开展工作,这些方案旨在促进非洲地区残疾人的社会经济融合。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经济委员会致力于使残疾人从最近该地区的武装冲突中得以康复,致力于取消财政限制,致力于消除仍然经常存在的残疾人的文化负面形象。 第十章 展望未来

显然,全球所有公民人权的达成,是一件保障正义的事。各国政府与公民个人肩负达到这一目标的道德责任,而民间社会应该具备“常识”,认识到所有成员的人力资源潜力。规划人员在发展进程的初始阶段和整个过程中应对残疾方面保持敏感。

联合国的主要发展目标之一仍然是提高世界上弱势群体(包括残疾人)的生活质量。尚需解决的最重要的问题之一是如何通过对残疾人进行“电脑扫盲”使之获得新的信息技术。互联网所提供的大量国际资源使我们认识到分享力量的最有效途径之一就是跨越文化和地理、经济界限进行思维沟通。参与讨论如何使全体公民(尤其是残疾人)获得人权,可能促成一个新的环球社区的产生。

芬兰赫尔辛基的全国福利和健康研究与发展中心代表联合国发表了一本手册,名为《发展行动中的残疾方面:包容性规划手册》。该手册将有助于指导发展规划人员找到有效途径,通过让残疾人获得新知识、新技术、新方法使之参与发展进程。

联合国将要作出的努力包括:进一步实施现有的、与联合国内各部门及各专门机构合作进行的方案,根据残疾人的新需要和对社会的要求,调整自己的行动以满足这些需求。帮助残疾人获得新技术(例如信息技术)及使之置身于自然环境仍然是联合国最重要的的任务之一。

在未来50年,联合国所作出的“人人共享的社会”的承诺将继续给残疾人及其他所有人的生活带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