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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域高原来的盲人歌手代表 参加中国残疾人第四次代表大会的盲人代表有许多新面孔,但尤其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位来自雪域高原西藏的盲人代表。他叫斯勇,今年只有31岁,现任西藏自治区盲人协会副主席。 斯勇个子不高,但很魁梧,有着西藏高原地区人民的黝黑皮肤,但却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他告诉我,他的家乡位于被西藏人称为:“羌塘”的北方高地那曲地区。 8岁那年因患麻疹双目失明。那年他刚刚上小学三年级。在两年的治疗中,父母带他去过北京、成都、西安等大医院治疗,但都不见好转。父母只好送他到成都盲学校学习。 说到在盲校学习,斯勇显得很兴奋。他说:“是成都盲学校给了我一双明亮的眼睛,使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他说:“我眼睛看不见后,对声音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尤其是音乐。那时,盲哑学校有一支乐队,每次人家排练,那优美的音乐就深深地吸引着我,我对乐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由于我歌声动听,我也很快成为学校乐队的一员。当时社会上流行吉他弹唱,我就学了弹吉他。为了提高我的演唱水平,学校请了省歌剧院的声乐老师对我的演唱进行了专业指导。所以我在成都盲哑学校期间虽然学的是按摩专业,但我的演唱水平也得到了很大提高。” 1991年,斯勇从成都盲哑学校毕业后,回到了家乡那曲。那时,他还没有工作,闲时,经常参加那曲地区青年歌手大奖赛 ,而且经常能拿到一等奖。西藏电视还为此拍了一部专题片《健康的盲人》。1994年,那曲地区为解决老干部后顾之忧,作为老干部子女的斯勇被安排到母亲所在单位——那曲地区地委党校保健室做按摩工作。但唱歌仍然是他生命的主旋律。他白天在保健室按摩,晚上就去歌厅、酒吧唱歌,他喜欢唱,客人也喜欢听他的歌声。2000年,他还随西藏电视台到堆龙参加《光辉的岁月》专题演出;2003年又随西藏电视台参加在那曲地区的《情满草原》的演出。 我问斯勇:“按摩和唱歌你投入的精力哪个更多?”他无奈地说:“唱歌。”他说,在西藏,盲人按摩不被市场看好,更多的人愿意到桑拿、美容院去做按摩。 我带着好奇问斯勇:“西藏的盲人生活状况如何?” 斯勇说:“西藏自治区残联建得晚,底子薄,工作滞后于其他省市。但从三代会后,全自治区残疾人工作取得的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这说明了党和政府对残疾人和残疾人事业的重视,也包含了残疾人工作者对残疾人工作的重视。虽然现在还有一些残疾人靠政府救济生活,但残疾人蓬头垢面沿街乞讨的状况已成为历史。西藏地处高原,紫外线照射强,因此白内障是盲人致盲的主要原因。西藏盲人大部分生活在乡村、山谷,主要靠和家人一起做生意维持生活。西藏的盲人教育也还很落后,全自治区除一所特教学校外,只有一所德国女盲人在拉萨开办的盲人学校,因该校场地狭小,全校只招收了 30名学生。 我问斯勇,作为新当选的一届盲协副主席对改变西藏地区盲人工作状况有和打算时,斯勇说:“我是新上任的盲人协会副主席,回去后,首先要了解西藏盲人的基本情况,并根据西藏地区的特点,在盲人中开展‘维护祖国统一,反对分裂'的热爱社会主义,热爱集体的教育活动,并利用盲人节、爱眼日,让盲人工作者和盲人介入到这个活动中。” 从斯勇话中看,西藏的盲人工作 不像其他省市那样轰轰烈烈,但西藏有这么年轻的盲人工作者,西藏的盲人工作会后来居上的。 他从逆境中走来 商振水看上去还很年轻,乐观、开朗,平易近人,然而却是一个饱经沧桑的人。短短几年时间,他从福利厂一个普通的盲残工人一下子变为一个足底按摩专家,这是怎样的一条人生轨迹呀!如果说他是一名成功者的话,那还要归功于他的不向命运低头、自信和勇于探索的精神。 商振水 5 岁时一场大病几乎夺去了他的生命,后又因一个江湖庸医的所为导致他双目失明。他的父亲是一个民族工商业者,民主人士, 1957 年被错划为右派,一家人的生活陷入困境。为了帮助父母扶养六个弟妹,他 16 岁刚从盲校毕业就进了一家福利厂工作。“文革”期间他家又遭到了毁来性的打击,父母和弟妹们都被轰回山东老家,只有他一个人侥幸留下来。因为他是“狗崽子”,也横遭批斗,被解除工职。刚工作时他好学上进,曾在 1964 年参加了北京电大中文系的学习,那时候他是想圆一个当教师或文学家的梦,严酷的现实击碎了他的梦。面对着社会的混乱和家庭的不幸,他困惑了,独自坐在家图四壁的小屋里苦度时光。是朋友们的友谊温暖了他的心,他们给了他精神上的鼓励和物质上的支持,使他增强了生活的勇气和信念。“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他经常用这句话自勉。苦难造就了他的坚强,有了这样一段坎坷的生活经历垫底,还有什么样的困难能难倒他呢? “文革”结束后,商振水父亲的右派帽子被摘掉了,全家迁回了北京。可惜父亲经受不住政治上的打击和生活的磨难,得了痴呆症,母亲也积劳成疾得了偏瘫,生活的重担全都落在他这个双目失明的儿子身上。一天父亲离家走失了,在硫化车间干活的商振水惦念着父亲,一走神儿出了事故,他的左手拇指被高温的水压机压掉了!后来虽经医院两次手术,再造了一个拇指,但左手的功能却永远无法恢复了,他成了双重的残疾。无法工作了,他只好离厂回家休养。在家整天守着两位病痛中的老人,眼见他们在受折磨,而束手无策,商振水的心也在受煎熬。“假如当时我会足底按摩,肯定不会让父母这样受痛苦的。”每当和家人一起回首往事的时候,他就会这样遗憾的说。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自然要想到自己的命运和前途。他受伤时还不到 40 岁,这么年轻就呆在家里了此一生,这是他绝对不能甘心的,那他这样双残的人究竟还能干些什么呢?他苦苦地思索着。 与此同时,社会给了他家很多关爱。朝阳区人大和政协的领导曾多次来他家看望,还分给他家一套楼房,附近的粮店主动送粮送油上门,邻居们也抢着帮他们干家务……商振水被深深地感动了,他拿起笔来为社会尽点微薄之力。他写了《不知名的朋友》、《春芽》、《我的两次住院》等十多篇文章,发表在《盲人月刊》、《芳草地》等刊物上,以此来赞扬时代精神,抒发他对社会的感激之情。其中《我的两次住院》还被评为中国残疾人事业好新闻三等奖。 九十年代,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福利企业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从安置残疾人就业的主渠道上退了下来,而盲人按摩业的兴盛却又给下岗盲人提供了新的就业机遇。商振水认识到按摩是盲人的强项,可是他的一只残手又不适合做按摩,这使他非常苦恼。 此时的商振水在陪伴父母走完了他们的人生旅程之后,也有了一个并不富裕却很温馨的家。 1994 年他爱人的腰疼病犯了,走路都困难了,医生建议手术治疗,可当时他们的经济还很困难,很难支付昂贵的医药费。他听说有一种足部反射区疗法,是国际上较流行的自然疗法,效果很好,于是萌生了学足底按摩亲自为爱人治病的想法。“既然不适合普通按摩,那就在足底按摩上下功夫。用一只手在脚上操作不会有什么问题,扬长避短吗。再说总是跟在别人后面走,也很难有所作为。”他这样想过以后,便对妻子说:“也许我会在足底按摩上做出成绩呢!”妻子却不以为然笑道:“也许你连学费也赚不回来。”他不曾想到正是由于老商的这个决定使他成为一名杰出的足底按摩师。 他来到国际若石保健中心,成为那里的第一个盲人学员。对于双残且年过 50 的商振水来说,学足底按摩并非一件易事。看不见图,要在短时间内把所有反射区的位置都搞清楚、记牢,真好比赶鸭子上架。他就在石膏模型和自己的脚上反复对照着摸,把各反射区的体表特征牢记在心,做到胸有成竹。搞足底按摩凭的是指力,他受伤的左手帮不上忙,只靠一只右手操作,做得多了几个手指都磨出了血泡,钻心的疼,甚至早上起来手胀得握不上拳,整只胳膊都疼。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仍坚持每天在足疗的实践中积累经验,锻炼指力,他终于练就了一只手操作的真功夫。他不但为妻子治好了病,也为周围很多人解除了病痛,人们都惊讶地说:“想不到老商他还有这一手儿!” 他在实践中认识到,足部反射区疗法是一门严谨的以中西医基础理论为依托的学问,具有很强的科学性,决不是简单的揉揉脚就能治病的,因此他非常重视对理论的学习。他不但学习中医基础理论,还学习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方面的知识。除了读书,他还经常收听电台的健康讲座。所有这些,为日后从事足底按摩工作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商振水是幸运的,日后有了一个展示才能的机会。当时北京按摩医院决定在本院开设足底按摩门诊。 1997 年 2 月 21 日商振水以一个专业足底按摩的身份走进了北京按摩医院。经历了四天难奈的等待,老商终于迎来了第一位患者。那是一名警察,他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进足底按摩室的。当他走出这间诊室时,已是神清气爽,一身轻松了。他说,在他所做过的足底按摩中,商大夫的技术是一流。警察带来了他的朋友,而朋友又带来了他们的朋友……老商的诊室开始热闹了起来。 由于商振水在治疗失眼、高血压、胃肠功能失调等症上疗效显著,找他的患者越来越多,这就引起了个别人的嫉妒。他们来到院长办公室说,商振水是个工人,他怎么能在按摩院当大夫,院长说,他有技术,他的技术是后来学的,你们的技术不也是学来的吗?看一个人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随即他带着大家来到足底按摩室,院长本人有高血压症,他要用事实来说话。按摩前后当场测量,结果高压由 160 毫米泵柱降为 130 毫米泵柱,低压由 110 毫米泵柱降为 90 毫米泵柱,属于正常范围。这些人看了再也无话可说了。 另一件事使众人对商振水和他的足底按摩刮目相看。大庆油田来的李冰患破皮症,在这里住院治疗,她患的是一种世界上都难以治疗的疑难症,曾在北京几家大医院治疗无效。李冰的治疗方案是,上午由一位专家为她做全身按摩,下午由商大夫给他作足底按摩。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有了意想不到的治疗效果,萎缩变硬的皮肤从小腿开始逐渐转成正常颜色,并开始有了弹性,皮肤调节体温的功能也有了较好的改善。商振水由这个病例看到了足底按摩的巨大潜力,他要努力探索用足底按摩为更多的疑难症患者服务。 一年半以后,商振水应邀到深圳罗湖区地田酒店开展足底按摩业务。他接待的第一个服务对象是患有肾囊肿的龚女士。根据患者各种不同的病理表现和按摩后的症状反应,老商不断调整着对反射区选区组合,使她的病情很快好转,尿频和腰疼的症状都消失了。“商大夫的足底按摩能治病!”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引来众多顾客,就连港澳同胞也纷纷远道而来,人们都想亲自体验一下商大夫足底按摩的神奇魅力。平日里冷落的酒店,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深圳之行虽然短暂,但商大夫的足底按摩留给人们的印象是深刻的,至今还经常有人打电话来向他请教。 回到北京后,盲炳按摩院的老板衡滨亲自上门拜访,聘请商振水为足底按摩专家,这是因为老板当年患有面瘫,亲自体验过老商的治疗效果,他要把商大夫的足底按摩树为本院的品牌。从那时到现在,已经整整四年了,究竟有多少常见病和疑难病患者是经过商大夫的治疗恢复健康的,连他自己也难以说得清了。如今在盲炳分院老商工作的诊室里悬挂着一面锦旗,上书“妙手回春,光芒万丈”八个大字,是 87 岁的悟性法师赠送的。它也许能表达出众多受益者对商大夫的尊敬和感激之情。 建设部一位姓付的老干部,因患脑血栓偏瘫住院很长时间,无明显疗效。来盲炳治疗时,是被人连抬带架的扶进按摩室的。经老商治疗一个月自己就能在楼前楼后散步,不要人搀扶就能自如地上下楼了。 有一位王女士,因吃减肥药导致内分泌失调,婚后数年未孕,当商大夫给她治疗十几次的时候,王女士有些动摇地问:“能行吗?”商大夫满怀信心地说:“能行,我有信心!”后又治疗了一段时间,她终于怀孕了,生下一个漂亮女孩。 更令人称奇的是,商大夫能在按摩的过程中为顾客检查身体的健康状况,说出他曾患过什么病,现在还有哪些器官有毛病。李女士来按摩时不愿说出自己患乙肝未痊愈,化验结果为小三阳。商大夫一边做按摩一边为她做常规的检查,当她被告知肝脏有病、子宫有肌瘤时,惊讶得一下子从按摩床上坐起来了。经商大夫治疗几个月后,李女士的乙肝的各项化验指标全部转阴,肌瘤也基本上全部消失了。她对老商非常信任,后来就连感冒这样的小病也来找商大夫咨询。 正因为商大夫的足底按摩疗效高,他的顾客一般都提前约满,很多人为插不进来而懊恼。只有香港远道而来的吴先生和李先生例外,因为他们实在太远了,老商只得为他们加班治疗。李先生是柔道协会教练,患慢性鼻炎多年,什么办法都用过了,一次他来京旅游无意间在盲炳做按摩,经商大夫治疗只几次,他的鼻子就不流清涕了。这样他每隔两个月就携夫人乘飞机专程到老商这里按摩几天。 商振水并不满足于已取得的成绩,他还在不断进取。他曾两次参加足部反射区疗法国际研讨会,并在会上发表论文。 2001 年还被国家健康工作委员会评为自然医学疗法特技人才,国家劳动部给他颁发了教师资格证书。他多次到市残联、盲校及体育大学等单位讲课,向来自全国的盲人和健全人传授足部反射区疗法的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技能。 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商振水终于从逆境中走出来,他见到了彩虹,还处于逆境中的朋友们,是否能从中获得一点启示?让我们抓住身边的每一个机遇,坚定地走下去,终会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一天的!走吧,路就在脚下。 心有一片艳阳天 深冬的雾霭里,记者走进了仁怀市五马镇盲人肖逸强的家中。红窗磁墙掩映着他灿烂的笑脸。楼下的酒作坊里,醇香的苞谷酒正如清泉般涓涓流出, 20 多头肥猪在圈里欢实地蠕动着,肖逸强正和妻子王汝莲愉快地忙碌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很难相信,如此娴熟忙碌的他是个盲人,更不会想到他在十多年前是靠社会接济为生的残疾人。 1983 年,刚满 19 岁的肖逸强在一次制作爆竹中失去了光明。从此,他在漫长的黑暗中伴着凄风苦雨度日,只有靠乡镇民政部门的救济和善良的乡亲接济生存。 1990 年,在好心乡亲的撮合下,肖逸强同该市后山乡弱智女青年王汝莲成了亲。随着 3 个孩子的相继问世,生活的窘迫更如同雪上加霜。在仁怀市残联的协调下,五马镇在公路旁为其无偿地解决了一块地盘。尽管各级组织和乡亲们对他的关照从未间断,但生存仍是困扰他们一家的首要难题。在无尽黑暗中,他常常彻底难眠。他知道,自立自强如果仅仅停留在口头上,以后的生活仍然是苍白无力的。可是该怎样干呢?他想起了自己曾学过烤酒的手艺。对!从烤酒入手,酒糟用来喂猪。主意定下来后,他仿佛觉得心头一亮,脱贫致富的梦想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清晰的蓝图。 但是,实际操作中的困难要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一开始,弱智的妻子与他的配合并不十分默契。每抬东西时,妻子嘴里发出的指令常常令他不是用力过猛,便是分不出东西。摔倒或撞墙的情况一天要出现十几次甚至几十次。往酒甑子里上料时,常常甩在外面而不知。往往是忙了一身大汗,一切还得重来。而费尽力气烤出的酒也常常充满苦涩味。更为不幸的是 1996 年冬天,他在清理酒甑底时,一失手落进了冒着滚滚热气的甑子里,等到父亲和媳妇手忙脚乱地把他拉出来时,他浑身上下都被烫起了大泡。送到医院治疗期间,挂帮他家的仁怀市残联领导周自均带着残联干部赶到五马镇,积极协调民政部门给予救济帮助,终于又帮助他一家度过了难关。重新站起的肖逸强没有停下。在也是残疾的父亲指导下,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年关时节,他喂的十几头猪出栏了。前来收猪的人说,他喂的猪一点也不比别人家的差。然而,只有他一家人才知道,他们付出的汗水要比别人多几倍。 随着时间的推移,“熟能生巧”这句俗话在他的无光世界体现得淋漓尽致。妻子偶尔生病时,他仍能够准确地完成喂二十几头猪,烤 200 斤苞谷酒的活。而且摔筋头碰壁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采访中,记者看到一堆 400 多斤的苞谷,他一个人用十几分钟便完全了上甑,并能将洒落在地上的少量苞谷扫起,最后将酒甑盖好封严。喂猪时,他将猪食准确地盛在桶中,然后手提两桶,走十几米,转几个弯后,再准确地倒入猪槽中。如果不看他的眼睛,你很难相信他是一个盲人。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在不知不觉的寒暑交替中,肖逸强的家中渐渐发生了明显变化。先是修起的茅坯房子不再为雨雪发愁了。转年间,楼底的酒作坊,发酵池及猪圈全部换成了牢固的钢筋水泥结构。到去年 9 月,他家 480 平方米的新居已贴上了磁砖,还购置了彩电及回风炉等家用电器。整个房屋已投入了 15 万元钱。并在喜气洋洋的爆竹中摆下了乔迁酒,前来道喜的村支书龚开黔感慨地对人们说,肖逸强作为盲人,在各级政府的和乡邻帮助下,靠自强不息的努力,摆脱了贫困。不但是残疾人的榜样,而且他的拼博精神也值得很多健全人学习。 如今的肖逸强终于可以和绝大多数奔小康的人们一样生活了。现在,他每天仍喂猪,烤苞谷酒,他最惬意的是每天忙碌完后,坐在回风炉前端着茶杯点一支烟,然后,认真“听”电视。他对记者说“我最大的遗憾是不知道媳妇长的什么样,也不知孩子长的什么样。但是,我感觉得到,他们和一直关心帮助我的人一样,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虽然,我看不见光明,但我的心中有一片艳阳天。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我肖逸强的今天。” (责编 朱淑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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