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月刊

2004年2期
(总第453期)2月出版

    征    文
    光 彩 人 生
    盲 人 与 社 会
    我与《盲人月刊》
    婚 姻 与 家 庭
    家 长 之 页
    人 生 感 悟
    法 律 直 通 车
    昨天·今天·明天
    走进英语世界
    休 闲 时 刻
    文    苑
    医 苑 奇 葩
 
   
   
   
   
   

栏目:我与《盲人月刊》征文

《盲人月刊》伴我走人生
河北盲人 李东辉

    曾有一位记者问我:“能用一句话概况一下您是一个怎样的人吗?”面对这位年轻我许多的女记者,我略加沉吟,然后说道:“ 23 岁之前的我是一个找梦的人; 23 岁之后的我是一个找路的人。”“您的路找到了吗?”年轻的女记者继续问着。我淡然一笑,说道:“我的路永远在身后,对找路人而言,前方是没有路的。即便有,那路也是别人的。”女记者沉默。半晌,她喃喃自语道:“这样的人生需要足够的信心和勇气。这信心和勇气从何而来呢?”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这信心和勇气来自《盲人月刊》。”女记者一怔,随即说道:“能讲讲您和《盲人月刊》的故事吗?”于是,我给她讲述了我与《盲人月刊》 16 年来的殷殷不了情。

    在我差十个月不满 23 岁的那年冬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中断了我的寻梦旅程。我以青春的热望与豪情挂起的七色帆唰的一下子落了下来。此后,整整 18 个月的日日夜夜,我这只生命之船在死亡之海的波峰浪谷间飘摇沉浮。 18 个月后,我带着累累伤痕,疲惫不堪的回到了生命的港湾。然而,天上那轮太阳不见了,我成了一个盲人。掐指一算,那时的我已是 23 岁又八个月的人了。

    失明以后曾不止千百次的考虑“活着还是死掉的问题”,无光的生命在生死之间徘徊、踌躇,蓦然间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在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之前,何不把这思考的过程和踌躇的脚步记录下来呢?于是我拿起久违的笔,开始了无目的的写作。所谓无目的,是说我还没有把记录自己的心路历程与文学联系到一起,只是觉得有些念头和思考或许能成为将来做出生死抉择的理由。

    1987 年秋,一位大学同窗来看我,无意间他翻看了我的记录本,他兴奋地对我说:“何不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寄出去。”我问:“行吗?”他说:“怎么不行,我看挺好。”“那就试试吧。”我说。后来我果真把这些文字做了整理分别给它们起了名字,并找来一些报刊编辑部的地址寄了出去。然而两三个月过去了,寄出去的稿子全无消息。正当我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准备放弃这毫无价值的尝试时,却收到了一张 80 块钱的汇款单。女友告诉我是《盲人月刊》寄来的。附言栏里写着一行字——“此款为八八年第一期稿酬。”惊喜之余我陷入了深深迷惑之中。在我的记忆里别说给《盲人月刊》投稿,就连这刊物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盲人月刊》何以要寄稿酬给我呢?一个多月后我收到了《盲人月刊》编辑部寄来的样刊,打开《盲人月刊》的汉文目录,在“文苑”一栏的头条赫然印着“盲杖 · 天使…河北盲人李东辉。”几经思量,几经揣测,我约略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两三个月前,我把一篇三千多字题为《盲杖 · 天使》的纪实散文寄给了《人民日报》编辑部,或许是因为稿子水平、字数等原因,报社将这篇稿子转给了《盲人月刊》。而《盲人月刊》的编辑同志居然刊用了。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件事,至少有三点令我倍感庆幸。其一,一个偶然引我走上了文学创作之路——说偶然是恰如其分的。如果我这篇稿子没有寄给《人民日报》,如果我没有遇到一位好心的编辑,我的稿子就不可能被转到《盲人月刊》。那么也就没有了我与《盲人月刊》长达 16 年的深深不了情。其二,倘使《盲人月刊》的编辑同志没有一副宽广、仁厚的胸怀,就不会用我那篇并不怎么样的稿子。要知道,报刊编辑部每天收到的来稿是可以用麻袋装的。其三,是盲刊帮我树立了从事文学创作的自信心,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那篇稿子的刊出,我恐怕早就放弃了文学创作,今天所有的一切也就无从谈起了。

    此后一年的时间,我又陆续把几篇散文寄给《盲人月刊》。说心里话,每寄一篇稿子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可《盲人月刊》的编辑并未因我的得寸进尺而厌烦,总是对我的每一篇稿子认真修改,细心润色,然后一一刊出。最令我感动和惊喜的是在 1988 年的最后一天,我收到一张精美的贺年卡,署名是《盲人月刊》编辑苗雨生。一位主宰来稿生杀大权的编辑居然会给一个默默无闻的作者寄贺卡,这怎不令我喜出望外,倍受感动呢?此后 8 年,我辗转全国各地求医问药,后又从乡下老家回到这个城市,我一直用心收藏着这桢贺卡。还有一件事令我很是不好意思,想是因了名字的缘故,自打接到苗雨生老师的这张贺卡,就一直认定她是一位男士,此后与之通信也一直以先生相称。苗老师也未予更正。直到三年前我与盲刊执行主编朱淑英老师通电话,请她转达我对苗先生的敬意时,朱老师才笑着告诉我,苗雨生老师是一位女士。

    回首失明后所走过的人生路,有许多第一是和《盲人月刊》联系在一起的。譬如,我的第一篇作品是在《盲人月刊》发表的;我收到的第一封约稿信是《盲人月刊》寄来的;我的第一篇获奖作品是在《盲人月刊》首发的(《记一位失明老人》);还有我收到的第一封读者来信也是一位盲人朋友寄来的。他在信中说,从《盲人月刊》上读到了我的文章,觉得还不错,鼓励我多给《盲人月刊》写点稿子。他说:“《盲人月刊》是咱自己的刊物,是广大盲人朋友的良师益友,全国就这么一家盲人杂志,咱要好好珍爱她。”是的,《盲人月刊》是咱自己的刊物。她是一扇窗口,透过它,盲人朋友了解了社会,跟着时代一起走;《盲人月刊》是一束温暖的火把,她照亮了盲人的生命,开启了一双双心眸;《盲人月刊》还是一方舞台,我在这里结识了许多全国各地的盲人朋友。不仅如此,自打《盲人月刊》有了电子版,还让更多的人从网上了解了我们盲人的生活状况和内心世界。今年非典期间《盲人月刊》执行主编朱老师打来电话告诉我,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德语节目的一位记者从网上看到了我在《盲人月刊》上写的专栏文章(东辉热线),他很感兴趣,想对我做一个电话录音采访,把中国盲人的生活、学习、精神风貌介绍给外国人。朱老师叮嘱我一定要把节目做好,因为我不仅仅代表个人,而且还代表着中国几百万盲人朋友的形象,带着朱老师的嘱托,我精心准备,认真对待,很顺利完成了这次采访。据说,节目播出的效果还不错。

    光阴荏苒,似水流年。从结识《盲人月刊》至今已整整 16 个年头了。 16 年来,是《盲人月刊》帮我在遭受失明打击后,重新树立起生活的信心和勇气。《盲人月刊》记下了我所走过的心路历程。从《盲杖 ·天使》到《思念太阳》,是 《盲人月刊》 引领我走向一条文学创作之路,为生命存在找到一个栖身的港湾,也为活着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尽管我脚下的路还很窄,不那么平坦,但那终究是我自己踩出来的,这条路上有我的心血,也有 《盲人月刊》 为我所倾注的厚爱与希冀。

    值此 《盲人月刊》 创刊 50周年之际,我把心中的万语千言,无限感念凝结成一句话,说给自己,也献给 《盲人月刊》 的各位编辑—— 《盲人月刊》 让我们一路走好!


 

光明的事业不会忘记《盲人月刊》
—— 一个《盲人月刊》同龄人的心里话

北京盲人 张骥良

    不知是不是命运安排的巧合,我与《盲人月刊》同龄。作为《盲人月刊》的同龄人,借这次“我与《盲人月刊》征文”的机会,说几句心里话。

    一本刊物决定一个人要走的道路。这样的事例往往不多,但恰恰让我赶上了。 1989年我第一次和《盲人月刊》打交道。作为一个来自基层的业余作者,和报刊杂志打过交道,对白眼和冷板凳自然并不陌生。而在《盲刊》编辑部同志们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一份从未感到过的爱,对所有盲人作者的爱。我感受到了一份所有业余作者都渴望的那种轻松,那种亲情加友情式的轻松。

    那年我和郑荣臣等五名同志,被《盲人月刊》聘为通讯员,并荣幸地参加了在英雄城南昌召开的《中国残疾人》杂志社第一次通讯员会议。在南昌城开会的那些日子里,我结识了全国各地的笔杆子们,和南腔北调的朋友们天南地北地侃着,眼界一下子开阔了,了解了文学之外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陌生世界。这些人尽管普普通通,但他们从事的事业都是无私而崇高的。这之后的五六年里,我先后参加了《中国残疾人》杂志社在丹东、武汉、重庆、黄山等地召开的通讯员工作会议。我的笔不再满足于抒发个人的情感,不再一味地表现自我,开始关注残疾人群体的生存状态及其相关的社会问题,开始采访残疾人群体中的杰出人物,开始思考残疾人组织建设与发展中的一致性、普遍性和理论问题。我完全可以自豪地说,自从我当《盲刊》通讯员的那天起,至今已经十几年了,我发表残疾人题材的报告文学、通讯、新闻综述、评述、散文、论文 200余篇,总计40余万字。我已从当年的一名业余作者,成长为一名残疾人事业工作者,成长为一名残疾人事业的宣传家。我完全可以充满自豪地说,《盲刊》是我当之无愧的事业领路人。

    在当今的社会上,新闻媒体的从业人员很容易成为公众人物。有的记者、编辑成了作家,买房买车的在媒体圈里并不鲜见。有些主流报刊的记者几乎人手一车。而我们这些可亲可敬的《盲刊》编辑们既没有出名,又没有发财。并没有成为作家、学者、传媒业的大亨。他们默默无闻的一干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他们付出了比一般编辑、记者多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劳动。由于他们创办的是一本为特殊群体服务的刊物,使用的是一种供盲人抚摸的拼音文字。他们辛勤的社会劳动很难溶入主流媒体,或者说很难被主流媒体所接纳。他们的劳动成果在盲人群体中有口皆碑,而没有被主流媒体所重视。他们本来可以利用自己的一技之长给其他报刊写外稿,挣外块,丰富自己的物质生活。而他们并没有那样做,他们把全身心扑在为全国 800万盲人服务的一本刊物上。如果让我评选自己身边的无名英雄的话,我肯定要投他们一票。他们是彻头彻尾,实实在在的无名英雄。

    在当今的社会转型时期,在市场经济向纵深发展的今天,如何使自己创办的刊物更加贴近盲人读者,更加贴近盲人生活,他们可真是没少下功夫。据我所知,近几年来,每年岁末年初,他们总要把盲人读者请到编辑部来。征求他们对《盲刊》的意见,倾听他们的心声。而对于盲人读者的每一条意见,他们都详尽地记录在案。有一位盲人读者深有感触地说,开始《盲刊》把我们请到编辑部,征求我们对办刊的意见和建议,我总认为是摆架子,走过场。可之后一读《盲刊》,内容真的有了很大的改进。我提的意见和建议,《盲刊》真的采纳了。《盲刊》不愧是我们盲人读者的良师益友。

    我作为基层的残疾人事业工作者,深感《盲刊》在基层发挥的作用是巨大的。在呼家楼街道金台里北区残联的阅览室里,《盲刊》和其他报刊一样,同样有着众多的读者,有的盲人朋友想学电脑,《盲刊》上便有了“电脑讲座”的内容。有的盲人朋友渴望掌握社交礼仪,他们也能在自己的刊物上找到相关知识。有一为盲人朋友说的有意思,“《盲刊》的那些编辑们可神了,我们想了解什么内容,刊物上就把这方面的内容刊登出来了。”真的是这些编辑们神了吗?回答无意是否定的。只不过是他们具有忘我的敬业精神,具有高度的社会责任感,能够充分了解盲人的需求。

    在盲人协会开展日常工作,组织社会活动的过程中,《盲刊》也发挥着无可替代的作用。在建立学习型盲协,及进行电脑培训,按摩培训的过程中,《盲刊》既是学习政策法规的材料,又是培训的教材。被朝阳区盲协定为盲协各兴趣爱好小组、各学习小组必读的刊物。

    我作为市盲协的委员,区盲协的主席,作为一名盲人事业的工作者,通过十余载和《盲刊》以及编辑部各位编辑、记者的接触,和这本刊物建立起了很深的感情,在《盲刊》创刊 50周年的喜庆日子里,说几句老读者并老作者的心里话,也是件很欣慰的事。最后我要说的是祝《盲刊》越办越好,越办越贴近盲人读者。《盲刊》的全体编辑、记者们,你们辛苦了。中国的800多万盲人不会忘记你们,春天的事业不会忘记你们,光明的事业不会忘记你们。


 

    2004年3月15日是《盲人月刊》创刊50周年。50年对她来说,每年都是一个崭新的早晨,涌动着清新,涌动着活力,涌动着编辑部与盲读者、盲作者至亲至爱的撒满光明的手足深情。


 

您早——《盲人月刊》
—— 纪念《盲人月刊》创刊50周年

浙江盲人 吴百孙

 

    1986年,我在省残联会议上听说北京有一家《盲人月刊》杂志,喜出望外,立刻把夹有两毛钱的信塞进了绿色的邮筒。编辑部收到两毛钱后,竟一连12个月寄给我12本《盲人月刊》。够朋友。    

    事隔几年,我在北京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文学系作家进修班学习。一天,教授在讲评学员作业时,破例亲口朗读了我写的散文《梦缘》,给予了相当好的评价。我受宠若惊。想到了《盲人月刊》。当天就请同学抄写了一份,寄给编辑部。

    《盲人月刊》真就在1995年2月号刊发了我的这篇散文。这或许就是缘分吧。从那时起 ,我开始订阅全年的《盲人月刊》,至今未曾中断。

    《盲人月刊》爱我。远在我创作初期,作品扁平苍白、站立不稳、摇摇晃晃时,它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冷淡,及时予以鼓励和鞭策。《盲人月刊》成了我放马练兵的绝佳平台。   

    今天,我找出当初《盲刊》发表的小说,不觉难以相认——我当初是这么写的吗“如此丑陋,编辑们怎么就看不出呢?”记得有个作家因一篇小说出了名,10年后,人们再跟他聊起这篇小说,这名名作家羞红了脸说:“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今天,当我重新摸读自己当初的作品,尽管稚嫩地让自己脸红,但我绝不会钻地洞躲起来。因为这是历史的见证,见证了《盲人月刊》与我之间的朋友真情。知遇之情山高海深。    

    我爱《盲人月刊》。为它写稿,我总是反复推敲,一丝不苟。总想让自己对文学艺术的探寻,化成一种盲人读者欣赏文学美的乐趣。

    每回结识新盲友,我总会问“订《盲人月刊》了吗?”。总会建议他花点钱、花点时间,订一份看看。

    省盲协在金华市召开年会时,我得知委员们没订盲刊,讨论时,我抛开会题,单单说了《盲人月刊》与盲人与事业。几天后,省残联组联部几次打长途电话,向我询问订阅《盲人月刊》的有关事宜。从此,省残联年年拨款,免费为每个省盲协委员订阅刊物,并成为一种制度。    

    2003年9月上旬。作为中国残联第四届全国代表大会代表,我苦苦思忖向大会提什么建议?与会的盲人代表不少,别的建议他们都会提出,但是,有一件我敢保证,98%的代表不会想到。我的建议是:为了把《盲人月刊》办得更好,为了更好地丰富盲人的文化生活,有关部门应该向《盲人月刊》政策倾斜,打造一支过硬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盲人创作队伍。

    我说:“全国13亿人口——6万作家;900万盲人——几十个作者。盲人作者的严重失衡与泱泱大国不相称。不能让盲人作者自生自灭的现状继续下去了。

    我说:“中国残联、文化宣传部门应该对《盲人月刊》增加财政支持,让《盲人月刊》有实力多举办笔会、讨论会、征文一类活动,从中发现、培养、造就一批青少年盲人作者。为《盲人月刊》提供雄厚的后备创作人才。”

    “鉴于各省作协门坎太高的现实,中国残联能不能考虑以《盲人月刊》为平台,由编辑部牵头筹建‘盲人作家协会'或‘联谊会',类似于地、市一级松散的作协,逐步把那些有创作能力的、基础扎实的盲人作者都吸收进来。给他们一定的压力与动力……”

    我爱《盲人月刊》,热切地期望《盲人月刊》为繁荣盲人文学事业做更多的贡献。    

    我不会忘记,当我听说自己要去北京出席代表大会后,便迫不及待地电话告知了编辑部,我说想和编辑部的同志们见见面、握握手。没想到,代表团抵达北京还不到24小时,苗编辑就赶到京西宾馆看我来了。更没想到,朱编辑也一起来了。

    会议连头连尾5天,苗编辑来了三趟。我们谈《盲人月刊》、谈盲人、盲文、谈社会、家庭婚姻,真是无话不谈。

    然而,话题一切入“家庭”,我的心猛地紧缩。“要老娘还是要老婆?说!”想到老婆的吼声,后脊梁直冒冷汗。冷静下来,我也清楚,妻子其实不错,只是说话咄咄逼人,不给人以丝毫的回旋余地。然而,冷战时间一长,我又不能不做着艰难的选择-----成全老婆,好和好散。

    我深知,爸爸在世时,我关照妈妈并不多。爸爸走了,我是长子,我的身躯必须是为妈妈遮风挡雨的一堵墙。

    “孝子啊……”苗编辑听着我的述说动感情了。为了一个盲人行将破碎的婚姻,她捧出了自己那颗赤诚的、做女人的心:“一个盲人,成个家不容易啊……做一个女人,为人儿媳、为人妻子、为人母亲,不容易啊……做盲人的 妻子,你说容易不?家里的事,包括你所承诺的,最后是不是还得靠她来做?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儿道理,你能不能处在她的处境想一想……”

    会议结束。离开京西宾馆登火车前几个小时,苗编辑还打来电话再三叮嘱我,处理家庭问题要冷静。那一刻。我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激。

    回到浙江,终于在一个云开日出的清晨,我抓起电话把喜悦告知编辑部:是《盲人月刊》为我圆了濒临破碎的婚姻;是《盲人月刊》为我托出一轮升起的朝阳;是《盲人月刊》为我展示宁静的彩霞。    

    2004年3月15日是《盲人月刊》创刊50周年。50年对她来说,每年都是一个崭新的早晨,涌动着清新,涌动着活力,涌动着编辑部与盲读者、盲作者至亲至爱的撒满光明的手足深情。

责编:苗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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